返回内容中心
行业观察2026/09/07

薛蓉首尔研学 一群老板的存量房第一课

韩国汉森研学团第一晚:门窗、定制、涂料、岩板的老板们带着各自企业最真实的疼来上课。四把尺子一量,答案各归其位。

薛蓉首尔研学 一群老板的存量房第一课

首尔,夜里十一点。韩国汉森研学团第一天的课散了,没人急着走。

关院讲了一整晚汉森,开场就把人镇住:韩国5200万人,养出1家汉森;中国14亿人,0家汉森。台下坐着的门窗、定制、涂料、木作、岩板老板们,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。

我为什么组这个团?说句实在话:局旧改这条路,如果让每家企业的老板自己摸黑去探索,周期太长了。我们7月刚在广州办完局旧改主题展,展上企业问得最多的就是同一件事——存量房时代到底怎么干。问的人多了,我就想,与其大家各自猜,不如带他们去看一个已经跑通的国家。

韩国2014年地产见顶,跟我们2021年一样。但韩国人守住了房价,走出了跟日本不一样的路——需求从新房转向存量,翻新和局改成了唯一还在增长的东西。汉森,就是这条路上活到今天的冠军。

这一晚,老板们比我预想的更清醒。

做门窗的梁总说,行业卷得厉害,他已经在深圳干了四年"四小时换新窗"——老房不拆窗框,四个小时换完。今晚他最大的收获是想通了一件事:过去把最苦最累的活推给经销商,是错的。汉森是自己扛下交付,让经销商专心卖货。想快,就得自己先把脏活累活接住。

金迪木门的王总说,房地产下滑,工程这块的量没了,她要给产线找新出路。韩国比中国早走几十年,是一面镜子,但不能照抄——得先看清自己。

做不锈钢橱柜的涂总更直接。他说不锈钢橱柜浑身都是优点,防潮防火防白蚁,就一个缺点:贵,而且慢,手工做一套要一个月。他憋着一股劲:要是能七天出货、价格只比木板贵一点点,那就是行业颠覆。

做旧改门店规模最大的杨院长(蜂仔翻新,400多家加盟商800多个门店)说了句大实话:招商对我们来说没有难度,难的是我们还没真正解决业主的问题。业主既要又要还要——要快、要不搬家、要没污染、要花钱少、要全程不操心。材料好找,解决方案难做。他这次来,就是想看汉森有没有可能被"拆"回国内,用多个品牌协同的方式,把它的本事搬一部分回去。

做艺术涂料的孙国江孙总,是全场话最少的一个。轮到他说,就一句:我是做墙面的,来韩国,就是想学旧改。可关院替他补了半句——日韩的墙面基本是墙纸,没有乳胶漆,而中国涂料行业这几年一路在上行,因为90后看颜值、翻新越来越高频,乳胶漆正在进化成艺术漆。孙总自己也有个提醒:砖上刷漆,解决的是"不好用"的功能;真正做"不好看"的美学生意,是另一拨人——先想清楚为谁做,再谈怎么做。

还有做岩板的赵总,是带着疑虑来的。他说汉森创造了很多我不太相信的东西,所以更要亲眼看看,哪些适合搬回去。

天安新材的何总,接的是最难的那个话题。他做装配式内装,从膜到整屋的装配式产品都摸过,他说局旧改里其实没有传统材料,全是新型材料——可难的不是材料。做局旧改,对一个企业的要求太高了:要品类全、要资源齐,得像汉森那样,从定制到成品家具到建材全部揽齐。最难的,是集团有没有这个组织能力。他还在琢磨另一件事:中国这套经销商模式,很多人觉得它最成功,可要是真走C端,很多事是不是该从集团层面重新站一次位。他说这条路很长、很痛,所以特别想听汉森过去十几年每一步是怎么走过来的——从头再走的时候,能少走点弯路。

诺维亚的张总最可爱,他说去年听完关院一场分享就一直追问:什么时候带我去韩国看汉森?这次,终于来了。

你看,这些老板不是来旅游的。他们是带着各自企业最真实的疼来的——有的疼在工程没了,有的疼在价格战打不动了,有的疼在经销商模式失灵了,有的疼在业主那句"既要又要还要"怎么都满足不了。

而关院这一课,恰好给疼处递了把尺子:你处在哪条轨上?你的品类离新房多远?你的客户是70前还是90后?你该做整装、局改还是翻新?四把尺子一量,答案各归其位。

为了这趟研学,团队准备了一个多月,读了200多本日韩的书,关院经常凌晨两三点还在回消息。后面几天,我们还要去看汉森一万六千平的工厂、凌晨四点的仓库、六个不同施工阶段的工地,看它怎么把"三天交付"变成家常便饭。

韩国的今天不是中国的明天,但它是中国最近的那面镜子。

局旧改这条路,总要有人先走一遍。我们走过了,企业就不用从零开始。